喻贤

一点对太敦太演员pa的幻想,是美丽的女孩子们,延用了帅气男孩子们的名字。

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是在颁奖仪式之后,我是最大的赢家,挽着银发笑容盈盈,穿着由月色下蓝鳍金枪鱼的鱼鳞缝制的晚礼服,在聚光灯下惊为天人,小金人在我手中温和的滚动,成了最好的装饰,熠熠生辉。我再一次成了太阳,所有溢美之词泛滥成灾,抬举我好似上帝,我向来不懂如何招架闪光灯和目光,难得步伐轻盈,踢拖水晶鞋飞奔,跑过溢满月光的水洼,跨过一地晶莹的玻璃渣,跃过虚伪和恭维。水晶鞋早已迷失在老套的童话假象之中,踩着加州的柏油马路,我觉得踏实和美满,磕破了苍白的皮肤,碾死了不幸的蚂蚁,蹬着好莱坞巨大的“H”,不用在意身上的蓝鳍金枪鱼是否哭泣,我爬上了“H”上的一侧柱子,也不去管是不是露出了我修长的大腿,我坐在黑夜里,于是不在有人关心我是谁,从哪里来,演了多少戏,获了多少奖,就是中岛敦,留着细软银发的女孩子,懦弱又坚强,强大又自卑。

当我曲折身体坐在上面,回头看另一侧,漂亮女人赤裸身子,披着一件卡其色的外套。全身光洁,是被黄金灌注,月光上釉的美人,她可是沉默着的,只有含着的女烟,烟丝执着地被风吹斜了。她应当是行走在时间边界的人,如履薄冰又驾轻就熟,深褐色柔软的长发借着点不自然的蓝光,闪着绮丽地紫。她捕捉着她的目光,眯着眼露出微笑。

“你的水晶鞋呢?”

我想说它被我丢在了六便士的小山里,却只能老实地回答,“不见了。”

她蜻蜓点水地将目光在我赤裸着的细腕,忽地笑了出来,“你为了寻找月亮而死吗?亲爱的,我想看看你的脸,你的头发好似一剪月光,你的眼瞳是揉碎了的紫月亮。过来,我的好女孩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
我看她面色如纸一般的白,心生无趣,又忍不住想去拨开她唇角的烟雾亲吻,矜持之下,想着哪怕是神明也会放纵。我见者她顺着柱子滑下去,滑到“H”中间稳稳地一杆,“来吧,我会接住你。不要害怕,不要担心,你可以赤裸的面对我,不论美貌,不论过去,你并非欧椋鸟,我带你逃离----倘若你爱我,我们便去私奔,倘若你厌倦了我,我便离开去,跳下来,跳下来,我会随你一同救赎。”

这样一位美丽动人的女人,我没有拒绝的余地。我并非轻浮高挑之人,只不过望见她眼底一汪悲伤的清泉,我便决心与她浪迹天涯。

“那么----接好了----”

她抱住了我,好似抱住了一只断了翅的白鸟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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