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贤

【凛遥】尽作荒唐事

是肉ww毫无营养的肉w

评论走起w

【仏英仏】假生

So we beat on,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, borne back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.
  我们奋力前行,小舟逆流而上,却不断地被浪潮推回到过去。

“我说。”安东尼奥凑过来,“那个人是谁啊?”

他们正在参加一个正式的国际会议,所有人都在走来走去,各种来自世界各地的语言充斥在这个大厅,让人烦躁压抑极了。弗朗西斯•波诺弗瓦作为法/兰/西的代表,此时此刻也没闲着,键盘敲到起飞,“谁?”他没有抬头,依旧死死盯着那份文件,就差烧个洞出来,“你说谁?”

“还有啊。”安东尼奥无视他的话,“亚瑟也没来。”

弗朗西斯指尖上下飞动,“飞机延误了吧。”他说道,“别在会议室喊名字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安东尼奥叹了一口气,把双手枕住后颈,“法/国先生,请问您现在把那份该死的文件打完了吗?还有五分钟会议开始,美/国已经进去了。”

此时,波诺弗瓦先生终于停下了手,揉着手腕,起身合住了电脑,“那可真够晚的。”他四处找了找某个绿眸的日耳曼人,又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眼睛,“我们走吧。”

“没事吗?”安东尼奥并肩与他前行,“他向来守时。”

废话。弗朗西斯心里叹了一口气,每次约会,永远只有他迟到的份儿,那个金发的小混蛋永远只会抬着手表,用一口标准的巴黎腔数落他如何不准时,生怕路过的人们不知道弗朗西斯是一个多么粗枝大叶,不懂人情世故的人。而他,也永远只有摆着笑容细声安抚爱人的份儿。弗朗西斯下意识抬了抬手,还有两分钟,他却还没有到。也许的确是有什么急事?他跨入会议厅。

会议厅是圆桌,那个年轻的国家依旧在顶端,已经坐好了,目光就如弗朗西斯一般困惑,弗朗西斯找到自己的名牌,靠着阿尔弗雷德坐下,“英/国呢?还没来吗?”

“没有啊。”美/国的眼神有些忧虑,他扫了一眼身边空荡荡的位置,“我让人问一下,如果不太久的话,我们可以先等他一会。”

时间到了,国家们一一入座,黑压压一片,唯独中间空了一个位置,刺眼极了。弗朗西斯把手相插,杵着下巴盯着那个名牌,U——K——熟悉得不行了,他来回磨蹭着下巴上的胡茬,他用不一样语气念过这两个字母,愤怒地,决绝地,冷酷地,但是Authur·Kirkland,他温柔地把名字含在嘴里,亲吻他,用这世间最柔和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名字,他缓缓蠕动嘴唇,“亚瑟。”

“什么?”阿尔弗雷德很奇怪地,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……”他撇过目光,“他没来,就开始吧。”

阿尔弗雷德开始用更加担心地目光看着他,“我们可以等一下的。”他试图解释,“他毕竟也是常任理事国……”

这个时候门开了。

年轻人走了进来,他没有一头璀璨的黄金,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亚麻色的卷发,他没有深入人心的绿眸,取而代之的,是一双浅灰色的眼睛,他没有那粗得可笑的眉毛,取而代之一双漂亮的柳叶眉。他颔首,露出了标准而公式化的微笑,接着移开UK的代表座位,坐了下去。

一时间,全场炸开了锅。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内选择了动起嘴皮子,几百个人一起说话,弗朗西斯仿佛又回到了十分钟前的大厅,耳朵再次被各种各样的语言充斥,吵得他头脑发昏——法/国先生什么场景,大炮轰鸣的战场他却也没觉得比这儿吵闹,修改宪法的法庭现场,数千人同时争吵,却也没有比现在更加让人烦躁,他想捂住耳朵,他想离开,但是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,灵魂却是飘起,颇为有趣地看着这群人颜容尽失。

阿尔弗雷德大骂一声,霍地起身,大喊安静,然而没有理会他。他回头看了弗朗西斯一眼,看他目光空荡荡,就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。然而那个年轻人只是轻轻咳嗽一下,全场就以诡异的速度安静下来,窗外细小的风声都听得见。

“初次见面,我是——————”

他再也听不清了,猛地抬头一看,那个年轻人的背后——亚瑟靠着椅背,也是呆呆着看着地毯上的繁密花纹。他驮着背,像一把无精打采的弓,从弗朗西斯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半边脸,猜不出他的神情。他想去叫他,但大部分的精力还在年轻人的自我介绍上,只有那少得可怜的注意力,还苦苦地执着于那个单薄得如同纸片儿的身影。他好像坠身于两个世界,从年轻人的对话中得知,他是下一任的英/国意识形体,还听见了一系列无关紧要的废话,然而从他的眼里,从他一点儿注意力来看,没有什么事情比让亚瑟如此颓废更加重要的。

但是他不能动。你是法/兰/西。你是亚瑟·柯克兰的爱人。他们吵得不可开交,他却不能动。两股力量要把他硬生生扯开,撕成均匀的两半,但他不能动。

亚瑟·柯克兰转过身,露出了让他好似幻觉的一抹微笑,缥缈轻薄好似一丝风。

他小声说:“Hey!”

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,弗朗西斯猛地起身,咣当一声拖开椅子,随着那个宛如幽灵的剪影奔向门外。

“你等一下!”弗朗西斯大喊着,撞到了抱着文件的秘书,打翻了记录员的咖啡,皮鞋在大理石板上摩擦出尖锐的噪音。亚瑟在前面,身处人群之中,却轻巧得好似花苞上的蝴蝶,身姿一动,便闪入后院之中。

弗朗西斯费力地跟上他的步伐,拨开忙碌的人们,才得以短暂的放松。大厅和后院有一段距离,是太阳照不到的阴处。他伸手整理了整理领带,看见亚瑟站在远处光影交接处,一头金发照着璀璨似黄金,那张漂亮的面孔却深深地埋在影子里,看不见神情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早上好。”亚瑟抬起头,他的面色就像一张在太阳下暴晒的纸一样苍白,“你确定你半路原因不明地离开会议不会有麻烦吗?”

“可惜我现在回去不了,是吗?”弗朗西斯问,“找地方聊一下吧。”

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他摆摆手,“就像那个年轻人说得那样,我被替代了。”

“可是我从没有听说过这有过先例。”弗朗西斯皱眉道,“你活了那么久了,英国的制度稳定了那么久,为什么现在决定了交换?”

“因为我不再理智。”他直起身子,一步步走向弗朗西斯,“我身体不在为一个国家而存在,你懂的,弗朗,这意味的什么?”

他抬起眼睛,往日翠绿的眼眸,此刻被阳光反射着玻璃球。他瘦了,好似一只幽灵伫立在他面前。透明的,纤细的,缥缈的。弗朗西斯眯着眼睛看着他,忽然意识到他原来这样无助,光让他看不清,他却把全部的注意力,放在努力看清亚瑟这件事上。“你还有多久消失?”他问。

“最多三个月。”他说,“随着那个人渐渐可以替代我,我将变得越来越透明。”

“那你就甘心……”

“弗朗。”他止住他的话头,“这绝非我的野心所可以抉择。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这是我的终结。”

“没有别的方法吗?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
“你是不信任我,还是你自己?”亚瑟扯着嘴唇笑了笑,“法/国先生。”

“他远比我年轻,且不如我感情用事。他会是很好的伙伴。”

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弗朗西斯闭上眼睛,眼球被晒得滚烫,视网膜要被融化——这是也是他的结局,他无法永远成为神,他将会死去,但是土地不会死。他知道,亚瑟也知道。

“我明白,先生。”他用力眨了眨眼,“我们年龄相仿,政策相仿,我只是从你身上看到了我而已。除此之外,我并无他意。”

“不。”亚瑟又靠近了一些,“你不是这样想的。你爱我,所以你悲伤,但是你同情我,所以你是高高在上地庆幸着。对吧?”

“正是。”弗朗西斯说道,“我似乎也变得感情用事起来了,说到底,这与我的关系甚少。”

“是啊,除了对我动了感情之外,我找不到别的解释了。”

现在他们已经离得很近了,近到他们可以嗅到彼此脖颈的香水味。弗朗西斯正在想着是否应该亲吻他,却看见他后退一步,“你最好早些走出来,弗朗。不然你可能会步入我的后尘。”

“这取决于我。与你无关。”弗朗西斯说道,“你消失之后呢?”

“你们都会忘记我。”亚瑟回答,“再也没有亚瑟·柯克兰这个人。”

“我也会忘记吗?”他紧逼一步,盯着他的眼睛问道,“我对你的感情呢?这么容易被遗忘?”

亚瑟也直视着他,也只有这样紧盯着他,他的眼珠才不会想玻璃一样透明,“你所谓的情感。”他抬手抚摸着弗朗西斯的脸颊,“只是虚妄,只是幻想。你所相信捻入骨髓中的爱情,只是你作为国家的假象。”

“你说什么。”

“我说。”他顺着他的脖颈抚下,按住他的左心房,“我也很爱你。”




他关了灯,躺下。旁边睡着一个即将消失的国家。

“晚安。”他说道。

亚瑟没有第一时间说话,他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眨了眨眼,“无论怎么说,你都太冒险了,那天怎么说都不能这样冲出去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转了一个身,呼吸平缓,“我只是那一天,看着那个年轻人,有一种感觉。”

“什么感觉?”

“如果,如果那天我没有冲出去,我们可能真的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。”

他揪紧了枕头,“我可能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,三个月之后忘了你。”

“可是你冲出来有什么区别呢?”亚瑟轻声说道,“你会忘了我,亲爱的,忘掉一个人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这次换作弗朗西斯沉默了,他盯着亚瑟肩膀后方的一片黑暗,他思索着,事情发生得太快,也出得过于诡异,可这冥冥之中却又一根无形的线牵着,牵着命运,牵着生活,藏在骨肉之中他们看不到,摸不着,源头似乎就是百年前动情的时候。喜欢之前都不会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,喜欢之后更不会知道不喜欢是什么感觉,他眯着眼,细细想起那个时候的光影,那个时候的树,那个青年时候的亚瑟,身姿挺拔修长,穿着长袍,靠着树下休息,树叶割碎了光幕,细碎的落在他的身上,脸上,随着风晃荡着,空中就响起了奇异的音乐,好似风铃一个接一个地发出轻灵的响声。

啊,事情就坏在这儿,他就这样爱上了他。并且这已经不能谈作了爱情。他始终相信,爱情即为合理,并没有褒贬,没有任何条件,就这样违背了所有形而上学的定理凭空出现了。它没有时间的限制,没有人的限制,它无所谓背叛,伦理,道德,爱就是爱了,而且,它就像易逝的雪花一样,永远活在过去式。他不敢说他和亚瑟之间还存在着爱情,尽管他口口声声说他爱他。

“在我忘掉你之前,我无法评价什么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亚瑟,这是比爱更复杂的事,因为这么多年了,就算真的是爱情,也早就散去了,但是我只是很……爱?另一种意义上的,也许不那么纯粹。可这很难割舍,它已经长在我心里了,割下来,就会流血,发炎。”

“这还难得说。”亚瑟扯了扯被子,“谁知道都隐瞒了写什么?谁知道我是不是个案?”他微笑道,“也许,我是第无数个曾经的英/国也不一定?”

他这样轻飘飘的一句,却让弗朗西斯整颗心都揪了起来。

那真的只是虚妄吗?

他凝视着亚瑟,借着窗外柔弱的光,他能大致看出亚瑟的轮廓,和他记忆中的并无差异。这个时候,他想起了亚瑟说的:你会忘了我。

可是英/国这个位置总要是有人的。

他大脑内乱成一团麻,越想越怕反倒渐渐的冷静下来。

“没事的。”亚瑟安抚他,“应该只是个例,因为要改动整个国家意识体的记忆也不是件简单的事,整个过程耗时耗力。我想,我一定是太过分了,才被开除的。”

“我也希望是这样的。”弗朗西斯叹了一口气,“哪有随随便便就开除一个国家的。”

“睡吧。”亚瑟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,伸手把弗朗西斯的眼睛合上,他的睫毛在他的掌下动了动,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



“你的确做得过火了。”上司把手指交叉在一起,为难地说道,“那个会议足足有几百个国家前来参加,您作为重要的一员,没有任何的暗示就唐突地跑出去,的确不合情理。所以,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弗朗西斯垂着头,用银质的小勺将砂糖放入咖啡中,搅动了起来。他很小心地没有碰到杯壁,直到糖块消失在漩涡之中,他才叹了一口气,“我很抱歉,我知道您为这件事情废了很多心思。”

“是的,虽然在场没有媒体,但是也不能排除有些国家乐于把这件事作为针对您的一个噱头。”上司松开手,挠了挠头,“我们的确花了很多气力才把这事压下来的,我想知道原因。”

“原因……”他的勺子叮的一声,撞击了杯子,他却像出了神一样杵着下巴盯着外面,“我看到亚瑟·柯克兰了。”

“只有您?”

“我想,是的。”

正值秋天,不热不冷的温度对于这个国家而言也是难得,风吹得舒服得让人眯起眼,他也细细地追寻着,他绿色眼眸的男孩依旧站在屋檐下等着,脊椎无精打采地弯着,依旧小心翼翼操着目光,没有目的地四处游荡。他穿着昨天他们一起买的风衣,没有像以前那样把扣子一颗颗扣紧,面料上佳的衣摆随着风猎猎抖动。他侧过头,动了动嘴唇,说了两句唇语。又把头侧回去。

“你说,你看见了亚瑟·柯克兰?”

“是的。”弗朗西斯回过神,快速地改口,“但是那恐怕是幻影,是我眼盲了。因为我追出去之后,才发现走道上空无一物。”

“那您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回到会议室呢?”

“我也怕尴尬啊。”弗朗西斯报以一笑,“莫名其妙地跑出去,再快速地跑回来……我总不能说是去方便了吧?”

他听见了亚瑟一丁零星的笑声,好像远处的风铃。“那么,您后来去哪了?您应该回到休息室,等待我们处理好情况。”

“我四处转了一下,思索了自己的未来。”

“您的?未来?法/国的未来?”

“不,容我自私。是我的,弗朗西斯·波诺弗瓦。”

“为什么呢?”

“也许呢?哪一天我就会收到那样的一封信,说谁谁谁,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将在三个月内替代我,而我又将何去何从?这类更加现实的未来。”

“您说什么呢?”上司脸色稍稍紧张了起来,“英/国先生是个例,没有哪个国家会花这样大的气力去频繁地更换意识体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弗朗西斯淡淡地回答,“只是这让我们产生了恐慌,让以往忽略时间的我们也渐渐注意起了命运。”

“这的确让你们想起了陈年旧事。”上司再一次把手指缠起来,“但是法/国,您不太一样。您是死过的人,也许您忘记了。但是您不必担心死亡。”

弗朗西斯掀起眼帘,看见亚瑟在阳光下露出明媚的,恶意的,嘲讽的笑容。他们骗人,他们是吃心脏的怪物。他悄悄说道,他们靠着谎言活着,看见他们腐烂的血管吗?里面都是陈腐的,几十个世纪以来萃得毒,积淀成了厚厚的血脂。你不会相信对吧?

“知道了。”弗朗西斯低下头,“死亡正是生命的倒影,我已身经百战,无需再去惧怕。可是我所害怕的确实人心。人都会变的,我却又是不变的,就算你们不动手,时间也会把我割去的。”

“我要走了。”他起身,替他们付了钱,“顺便一句,我已经请了三个月的假,议会那边已经同意了,告知您一声。”

“您要去哪?”上司挣扎着从狭窄地座位上起身,椅子摩擦地板呲拉作响,“您回来!”

“再见。”

亚瑟把那支香烟抽完,弗朗西斯也出来了。他把烟头捻灭,随手扔进垃圾桶,“怎么样?”他轻声地问道,“你想这样决定了吗?”

“我想试着动用我的权限查下去。”弗朗西斯把围巾戴好,“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,我们被替代,但是却一无所知。这明明和我没有过多关联,终有一天我也会化作尘埃的,但是这样的宿命,我想知道。”

亚瑟把双手插进口袋里,“那就去查吧。”他说,“哪怕结果很让人绝望。”

“我又回到了恨着你的时候了。”他们一起在街上走着,踩着风儿前进。弗朗西斯抚下着他的长发,“我执着于各种你的细节,而你总是毫不犹豫地嘲笑着我。”

“我只是说出了事实。”亚瑟的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,然后掏出了一个发绳,递给他,“也许真相出乎我们每一个人的想象。”

“好了,你可以闭嘴了我的小夏洛蒂。我花三个月可不是陪你这样玩猜字游戏的。”弗朗西斯把头发绑起来,“先去吃饭。想去吃什么呢?”

亚瑟很快闭上了嘴,并开始低头打开手机,“米其林三星,怎么样?你曾经告诉我,你认识所以米其林三星的厨师,对吗?”弗朗西斯垂下头看了一眼,很快的撇开目光,“经典法国餐,我想我们吃过很多次了。以前你都喜欢点fish and chip,就是想看看厨师难看的脸色……所以,你还想去吗?”

天哪,他又谈起了以前。亚瑟闭上眼睛,浑身泛起一阵燥热,这是秋风瑟瑟也无法解除的燥热。他攥紧了手指,他听到他的爱人放缓呼吸,近乎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。“怎么了?”弗朗西斯问道,“你还好吗?”

“我……”他扶着头,“我很好……可是我现在不想吃饭了。”

“中午不能不吃啊。”

“那我们……去一些没有去过的地方吧——第一次的,新的。三明治都可以,求你了。”

“到底怎么了?”

亚瑟忽然抓紧了他的手,“我无法忍受过去……我以为这三个月会是新的开始。”

“作为什么?”他问,他感受得到他指尖收紧,收紧,是扼住猎物的毒蛇。毒蛇向猎物索要一条生命,他向他索要一个答案,“作为你,你自己,亚瑟·柯克兰吗?”

他站在原地,眼里空荡荡。你真正活过吗?你口口声声说的相爱,那才是一厢情愿。你口口声声歌颂的自由,那才是虚妄。你有什么资格说他?你活过吗?你真正的活过吗?

他们最后坐在高凳子上享用皇后区最好的三明治,干燥的食物被咽下,磨蹭咽喉给人真实感。他们并肩坐着,看着窗户外的明媚阳光,并且第一次感受到了活着。

TBC

一点点看了第十集的感想,其实就是不更新的借口wwww最近太忙了,就抱歉让大家看看我这个凛遥女孩的吐槽吧w

你京•垃圾剧本•垃圾作画•FREE的后妈•阿尼终于他妈的想起来这是个运动番而不是什么感情番日常番之后,在终结了长达八集的宛如小学生般无脑剧情之后,开始疯狂飙剧情。我看了一半觉得好不对啊,我开了一点二五倍加速?嗯???京阿尼标准的超长沉默超长bgm???宛如少女一般的内心波动???没啦!!!全员rap上线,中间不带过度不带解释炒鸡任性地跑剧情真的弄的我很懵逼。我特么现在连吐槽都懒得吐槽了,只想哈哈哈哈哈哈。

我从开头遥长达半分多钟的喘气开始笑,一直笑到结尾。我慢慢说啊等等我笑一下。你京阿尼真的牛逼,真琴很了解haru?exm?解释一下第二季第十集谢谢,解释一下剧场版第一部谢谢。我看来的话,真琴只是haru身旁的伙伴,一个很好的伙伴,单纯的是陪在他身边,而且我真的感受到了真琴浓浓地单箭头,这个转折我真的炒鸡不能理解,你扯蛋可以,你至少给个扯淡的理由吧?没有,理由都懒得给你了,我们是官方,好理由吧?然后就是凛遥见面,说真的我觉得还没上一集rio,这宛若直男的对话,让人绝望,相反给了我一种凛遥夫夫决定搞人的即视感。一点都没有老夫老妻的样子,而且我心目中他们俩应该是没事会网上聊几句,虽然可能话题断了但是很了解对方生活这种,这个见面弄的我好尬啊,我真的有点失望。再就是小孩子,我已经可以想象这六个人三代同堂了,夏目真的好可爱,比小时候的遥直率多了。

最后逼逼几句吧,第三季的垃圾真的是有目共睹,所以我觉得大家可以有选择的忽略一些第三季奇怪的变化,我们喜欢的他们,凛遥,是建立在丰满的人之上的,第三季过度拖沓把凛遥的性格削弱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境界,希望大家能够一直喜欢他们,希望他们能一直在我们心目中保持鲜活的模样。


上一次说的开车这一次也有效啊!姑娘们想开凛遥嘿嘿嘿的话评论好啦!



占tag致歉。

看了第九集过来bb两句。虽然你京现在就像一个国产宫斗剧的编剧,我还是觉得凛遥稳得一p。

我觉得现在凛遥的相处模式已经老夫老妻了,甚至我有种错觉,因为内容太基把凛遥剪了一部分的感觉。脑补他们异地的日常,每天短信联麦,你都不会有任何的违和感,我觉得也就凛遥做的到了。

你瞅瞅你凛,回来第一句遥啊我回来了。不是宗介我回来了,不是任何人,是遥。你大天使背小朋友的时候想到谁了?凛坐沙发看电视妹妹说哦呀这个人是岩鸢的,下一个镜头是什么?

再bb两句。说实话,我觉得这一集最让人诟病的结尾没有崩。现在看来,我觉得遥真的成长了好多,他的视野已经不一样了,不是那个第一季因为凛放弃游泳而泪眼汪汪的高中生了。(当然我觉得如果凛现在放弃他照样泪眼汪汪)可是对于其他人而言,遥就是最厉害的,是周围人口口声声的神话,也许他们料到了遥会输,但是没料到遥差了这么多。遥失落我也可以理解,因为凛,所以也意识到了分数的重要。

感觉遥一切重大改变都是因为凛啊!

占tag致歉

我就立个flag,下一集凛遥见面,我开车。

梗大家自己选,我挑一个,三千保底。

无所畏惧!

很久没有cp这样让我心动了!

我爱凛遥!!!!

片段。
瞎jb写,别在意。
微凛遥

他站在那里。

此时正是黄昏时分,粘稠的夕阳抹开了蜂蜜,万物都甜美起来。他的赤裸皮肤也是,原本只是苍白的月光,现在却像浸在蜜水一般。凛挠了挠自己也变得滑腻的头发,趴在彩色玻璃旁,头顶就是圣母玛利亚慈祥的,却失真的面孔。他看着那个吉普赛人独自伫立在街头中心,四周车水马龙,不过在这样的光景之下,就连吆喝声,鞭策声也变得懒洋洋的,马车不情不愿地脱出两道细细的痕迹,远边的候鸟慢悠悠地飞过,化作天边伶仃的一两点痣。吉普赛人的同伴们坐在地上休息,时不时用奇异的语言交谈。放在地上的手鼓泛出金属的光泽,凛移动视角,就能被那张鼓刺痛眼睛。还有那只金色的山羊,卧在一个青年怀里,睁开她金色的眼睛,拿金色的目光看着凛,远远地好像冲他咧嘴笑了笑。

凛也嘿嘿笑了笑,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,他也顾不上膝盖处的酸麻,紧紧地再一次把脸贴上去。要开始了,他想着,他的缪斯,他的花冠女神,再一次翩翩起舞,三寸鞋跟击打着空心舞台,沉闷声响,旋转,旋转,显得那么纤巧,轻灵。他是赤裸着背部的,随着光线微妙地转移好似闪闪发光,肩胛骨随着肌肉缓缓挪动 ,柔软半透明的丝巾缱绻成薄薄的蝶翼,下一秒要长出飞走了。凛伸出手,遮住自己的半只眼睛。蝴蝶啊蝴蝶啊,是没有人妄想能够抓着的,是梦境中的痴妄。年轻的舞者抓着手鼓,一下一下敲着,数着自己脚下的节拍,嘭——嚓,嘭——嚓,是独一无二的安达卢西亚,嘭——嚓,嘭——嚓,是跳着七重面纱之舞的莎乐美,嘭——嚓,嘭——嚓。你叫什——么呀?然而年轻的吉普赛人只是兀自跳着,那身段是无人可比的,灵巧飞动,他那一层附在骨骼上的肌肉慢慢地,拉伸着,展现出美好的弧度。夕阳下的薄雾只是给他的身子勾勒轮廓,声音却诚实地不会谎言。他身上的金属环抖动着,声响便哗啦啦落下,碎片彼此碰撞细碎轻巧,于是这一切,一切都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了,天地间都荡漾着他的舞步和玲珑的音乐,于是他的眼里都是他,如夕阳红色的眼睛里,都是他。那些黄金浇灌的岁月,都是他,都是他。

夕阳末了,他的眼睛还是红色的。

音乐停了,他站在那里。

【凛遥】衣服那点事

写得好差劲……语言究极贫乏www

谢谢你能点开它!

松冈凛头疼地抱着手臂,侧过头不想去看一脸无辜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的七濑遥。

“你对衣服的定义到底是什么?”凛无奈地问道,“一堆用来遮身的破布吗?”

“你好意思说我吗?模特?”七濑遥下意识地怼上去,“天天穿着花里胡哨的,是穿给谁看的呀?”

“重点不对吧?”凛指着摊在床上的几件衬衫,“你给我说说,这几件衣服有什么区别?”

和松冈凛暑假同居的十一天。两个人再一次因为衣服着装的问题争吵起来。

七濑遥今年二十岁了,典型的长个不长脸,挺清纯的一张面孔,要是有心装嫩一把甚至能去当高中生的小弟。长得挺好看,就是衣品太差劲了,清一色的白衬衫运动长裤,每次凛打开遥的衣柜,都有种自己进了某家批发市场仓库的错觉。明明收拾收拾就很好看了呀。凛揉了两把自己的红毛,看了看遥垂下的那双挺漂亮的杏眼——正在几件凛完全看不出区别的衬衫和泳裤中间纠结,咬着下唇,手指颤抖着在左右徘徊。内心戏真是足,估计心里几个小人都打起了仗,选恐重度病人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凛叹了一口气,扶着床坐下:“随便穿一件吧,我今天带你去买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遥似乎最后下定了决心,快速地抓住了中间的那件白衬衫——还是土到爆炸的圆领,一点锁骨都不露的那种,挺麻溜儿地把睡衣脱了换好,动作太快生怕让别人看到,还是不小心让眼尖的凛瞅见一截精瘦的腰身,又飞快的藏在白色的布料里。“衣服够穿就行了。”

这长大了怎能得了。凛叹了一口气,下意识忽略了其实自己也没比他大多少。他挑剔地捻起衣服的一角,“不行,反正下午也有聚会,上午你就和我出去,好好收拾一下,不然看得太难受了。”

“不要擅自给我做决定啦!”遥拍掉凛的手,“不去!”

“那陪我买,行吗?我买?”凛急了,眼角耷拉下来,“遥不要太绝情啊。”

结果是两个人上街之后凛异常兴奋地扯着遥逛这逛那。

“看看这一件。”凛拿着一件天幕灰的衬衫在遥身上笔画,“我很喜欢它的领口,可以把锁骨露出来,颜色也很合适。遥你去试试?”

遥没动,紧紧地盯着那件衣服。料子很好,他心里想,很宽松,颜色也是自己喜欢的。要不要试一试?可是这样就完全违背了出门之前的言语,多难为情啊。但是凛向来不允许他多犹豫,看他低头又不知道想什么,把衣服拍在他身上,推他去试衣间,“去试试吧。”

遥穿好衣服,看着镜子中那个画风完全不同的自己,有点晃神。胸前裸露过多的皮肤让他有点不安,但长期运动而变得修长的脖颈的确好看,就是太过于空白了,差了点什么。他一面思索着,就打算撩开帘子去找凛,不小心就和人冒失地撞了个满怀,“哎呀我刚才想起来,露了锁骨还差一条链子呢,我随便看了看,觉得这一条还挺合适。戴着看看?”

这个人会读心术吗?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弯了弯嘴唇。锁骨链是金属海豚被金圈圈住,凛解开链子,绕在遥后面,替他系好。他盯着人苍白的后颈,忍住要嘬出一个红印的冲动,“好啦。”他转过去,退了两步,欣赏了片刻,“好看。”又愣了两秒,忍不住跟着遥笑了出来,“喂喂喂,你笑什么呀?”

“我才没笑!”遥立马皱起眉头回答,“我就要这一件,回去吧。”

凛轻轻地笑出声来,借着身高优势揉了两把遥的换完衣服后乱糟糟头发,“买衣服怎么能只买一件呢?”他亲昵地抱了抱他的小男友,“换下来吧,我们结完账再去看看别的。”

后者转过目光,嘀咕了什么后把人推出了试衣间。

两个人一路逛,期间凛吃了两个芝士味可丽饼,遥吃了一份超大的焗青花鱼,一边一起喝了一杯珍珠奶茶,一边挑剔地用目光扫视着两旁的玻璃衣柜。终于在大包小包拎不下之前到了大家聚会的地点。他们算来得晚的,橘真琴和山崎宗介坐在饭店前的石柱前玩手机,鸣野贵澄和椎名旭在一旁吵嘴,只有郁弥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歌。

“日和呢?”遥过去问道,“没来吗?”

郁弥正闭目养神呢,听到了不同音乐之外的声音,睁开眼睛看见遥,连忙摘了耳机,“他回家了,有急事,脱不开身。”

“哎呀!这是遥吗?”还没等到遥回答,贵澄的声音就率先飘了过来,“我喜欢你的锁骨链!”

“是凛挑的吧?”真琴在后面插了一句,“很好看啊。”然后旁边的宗介接了话头,“衣服也很搭——不便宜吧?”

遥这才一愣,出来都是刷得凛的卡,他只负责挑,回头看了一眼凛,这家伙却扭捏着不愿意和他对视了,“也……还好啦……给男朋友花钱什么的……”

“欸……凛忽然就好坦率!”

大家扯着这个话题聊了许久,直到找到位置坐下来。“因为遥真的今天惊艳到我了。”真琴低头叼着吸管说,“从小到大都是一身白,就算我们两家一起购物的时候,遥也只会躲在书店里看书呢。”

“对的。”剩下三个初中同学表示赞同,“遥一直都是酷酷的样子,后来连校服都要扣到最上面一个。”

“没有的事……”遥转过头去,声音渐渐小下来,“因为是凛挑的。”

大家一片嘘声,“凛真是狡猾啊……”旭嚷道,“上次遥过生日送给他那件超级帅气的帽衫他都没有要啊!”

“还有我的衬衫。”郁弥小声补充。

“这么说来。”宗介插了一嘴,“我高中的时候也送过遥泳裤……明明是和遥的款式一模一样但是遥却没有接受呢。”

“上次送了遥的青花鱼料理的优惠券倒是收下了……”贵澄说。

“这是肯定的啦!”

一直坐在宗介旁边的真琴看上去一直没有插嘴的机会,这时候忽然开了口,“虽然我没有怎么送给过遥礼物,但是有一件事你们会在意。”

旁边一直抓着遥的手的凛一瞬间反应过来,“喂喂喂!真琴你别说!”不过年轻人不就是越是不让说越是想听,一圈人立马起哄嚷着要听爆料。

“那好吧。”真琴给了遥一个眼神,遥飞快地把凛扯到自己怀里,“你说。”

“就是凛初二的时候,不是在澳大利亚嘛……那个时候和遥关系闹得很僵,不过凛这个人呀,生气是生气不长的,那个冬天就发了一个邮件回来。”

遥都快按不住,只好低头蹭了蹭凛的脸颊,“你倒是稍微安静一点啊……”

“可是超级丢脸的……”凛也不挣扎了,瞅着大家都在认真听着真琴说话,飞快地仰脸亲了遥一口,看着小男友的脸慢慢烧起来,就心满意足地躺在他怀里听真琴讲故事。

“但是很奇怪啊……地址居然写的是我的家里。”真琴又低下头,狠狠地喝了一口,然后才说,“我就莫名其妙地收了下来,然后打开了包裹,发现是一条黑色的高领毛衣。”

遥一愣,然后很快意识过来,“原来是凛……”说着又发现了什么端倪,又捂住了嘴。

“啊,听我说完啊遥。”真琴冲人眨了眨眼,“包裹里不仅有毛衣,还有一封信。信嘛,自然就是凛写的。”

“信上先是七七八八扯了许多日常,都是一些小事,我正好奇着呢,然后话题就转到了礼物上。希望我委婉地把礼物送给遥。”

大家立马起哄:“凛那么小就这样浪漫呀!”

这下凛却不别扭,反倒是回头笑嘻嘻地看了一眼遥,“不过咱们遥不是什么衣服裤子都不收嘛?怎么那一次就收下来呢?”

“所以听我讲啦。”真琴简直和凛一唱一和,“我也觉得疑惑,觉得这么不明不白地把礼物给遥,遥也不会收下,结果呀,信后面就说,说只要是把礼物的寄出者写上‘七濑遥心中所记挂之人’就好了。”

“后来遥只是看了一眼,然后就一声不吭地收下啦!”

真琴话音刚落,大家就立刻炸了锅开始声讨遥,“亏我还把你当兄弟!原来你早就背叛了组织!!!”贵澄抹着眼睛大声道,“原来你们俩这么早就腻歪在一起了!”

“这算什么啊。”遥在桌下抓着凛的手,辩解道,“我又不知道是凛……”

“那你以为是谁?”从刚才安静了就没说话的凛忽然说道,他反手抓着遥,“你说说,你当时心里挂念之人是谁?”

所有人的目光盯着遥。这人真过分,他心里想,心里却像吸饱了雨水的果实一般沉甸甸的,看着玻璃窗外的阳光也像蜂蜜一样甜蜜。

“怎么会不是你呢?”遥小声回答,“我可一直都牵挂着你呀。”

【凛遥】constraint

第四集之后的无脑爽文。太tm气了。

“我们找到他了。”

凛合上手机,倒向柔软舒适的床,稍稍抬起手臂遮住了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。悉尼的夜晚安静沉默,远处只有未眠的海鸥低声细语,海浪一阵阵慢慢拍,安抚着倔强的岩石。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疲倦涌上,就连曾经年少时独自游学那段时光也没有这般倦怠。他累着,却怎么也睡不着,可能是心还悬着吧,他想着,又再次打开手机,按了几个字上去:“找到就好,辛苦你们了。”

对方回答:“没事,但是他的情绪很糟糕。”

“你们又发生了什么。”

一时间,对方没有回话,所以他的手机也没有滴滴地响,一刻钟之后,对方直接打了过来。

“晚上好,凛。”是橘真琴,“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,但是我们可能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“是因为那件事吗”

“遥他……很难过。”真琴低声说,“那句话打击他太大……你知道他的,什么事都闷在心里,也不说,也不怕憋出病来……他现在在我那边。”

凛把电话拿远了一点,努力平复着心情。这混账,他在心里把那个戴眼镜的先狠狠骂了一顿,忽然又悲凉的意识到他说的话从遥的视角来说的确是对的。当时的确悲伤无力,只想着自己又输了,输给了爱慕着的人,于是便感觉这些都没有意义了,游泳啊,奥林匹克啊,什么都比不上他,都比不上他。他感觉冷,慢慢在床上缩成一团。他不知道郁弥当时如何,他只知道和遥擦肩而过的感觉过于痛苦,就像一团玻璃渣子尖儿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刺着他鲜血淋漓,痛得他说不出话来,可他还要硬着心肠往下吞,下咽,扎入心脏,刻下他的七濑遥的名字,一天一天告诉他:你不能忘记这个人,这个人的承诺。

“凛?没事吧?”

“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呼出一口气,“我没事……我定了下个星期一最早的航班。”

电话那头也是一愣,然后叹了口气,“真是太抱歉了……我们也不是当事人,有些事情也说不清楚啊……”

“他在吗?我说两句。”

电话那边窸窸窣窣传来杂音,然后归于平静,他听见了平稳的呼吸声。

“遥吗?”他轻声问。

对方没有作声,只是呼吸,声音轻且慢,好像病重之人靠着氧气瓶浅薄的挣扎。凛叹了口气,这声叹气穿过深海,绕过巨鲸的腹部,在深埋着的缆线不断反射,最后回荡在七濑遥耳边,一声略带嘈杂的叹气。

“那个人是混蛋。”凛说,“我没有见过他,我就知道他是个混蛋。遥,你从小就比我聪明,他是个混蛋,垃圾,你不清楚吗?”

对方安静了,连呼吸声都没再有。很久之后,直到凛以为他不再打算回答时,遥开了口。

“哪又怎样?”他说,“他错了吗?我让你放弃了游泳,热爱的游泳,我让郁弥放弃了接力,那时我们最棒的接力。因为我。”

他站在窗户旁,楼下车水马龙,楼上行云飘飘。

“可是这不是你啊!”凛脱口而出。温度陡然上升,他感觉全身都在颤抖着,燥热着。这可不是你的错。你这么棒,这么优秀,那么多人仰慕你,难道你就没想过有人心机叵测,难道你就没想到有人恶语中伤。你是自由的,单纯的,只要在水中就好了,难道就你也不再自由吗?

“凛。”遥说,“绝对的自由就是禁锢。我被水束缚着,被生活束缚着,被别人的言语束缚着。我不可能继续这么活下去。凛。”

“可是啊。”凛翻了个身,把自己和声音压进柔软的棉被里,“可是啊,遥。我生气了啊。”

“什么劣化品,什么实力不济,什么带来不幸。那个人是白痴吗?”他停顿了几秒,然后不加犹豫地,轻柔地,低沉地告诉他,“那个人,可是侮辱我的信仰啊。”

遥握着电话的那只手微微颤抖着。他抬头,看着东京缥缈绮丽的夕阳,天的那边是他的信徒,他的爱人;是海,甚至是梦想。他的人生并非自由的,被那些他喜欢的所束缚着,但是因为喜欢,所以一点也不痛苦。时间滚动着,留下一串痕迹,他从没有后悔过,和大家一起驶过这些路。无所谓幸运与否,很多得失并非这些少年能够抉择的。他的眼底映着蓝天夕阳,大海巨鲸,可能还有细细的一簇红色——他知道,大洋之外,那个红发男孩报以同样炙热的目光于他。

“所以说啊,可不要再去为了别人的三言两语而伤心了。我和你在一起,我很幸运,大家也是这样觉得呀。可以看到像遥这样优雅的泳姿,这就是天大的运气。”凛说着,不自觉地居然弯起了嘴唇,“遥
,郁弥也会这么想的吧?没有人会忘记那么重要的承诺,你要有信心。”

“就算是为了我,也要好好地去游泳,去做自己想做的,去想自己想要的。有人欺骗了你的朋友,就去揍他,有人阻拦了你的道路,那就去击败他。”凛说道,“虽然我知道没有资格说你,但是就连我都不鼓励你的话,那你还真的是孤独啊。”

“别像个老妈子一样。”遥冷冷地回应,“你说的话就像丁稚小鬼呀。”

“还好意思说我。现在被安慰的不是你吗?”

“无聊。”

“那我就退票了哦。”

“喂你……”遥一愣,“你都干了些什么呀?不会为这个事还要回来一趟吧?”

“不可以吗?”事情忽然就开朗起来。凛想,深吸一口气,再看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细碎的,杂乱的事情都发生了不少。说到底不就是可乐里的碎冰块,随着细沫子气泡浮浮沉沉,折射着绚丽的光,生命就变得甜美起来。

是我理解的吗????你们都干了啥????